宁清这才想起,雪人还在窗下待着,方朗一来,她就忘了这事。
两个人就要推窗去看,而窗户一打开,正好对上东厢房的窗,还是敞开的,陆长野登时往边上一闪,站到视觉死角。
宁清噗嗤一笑,探头往外去瞧,见雪人如初,就伸手关窗。陆长野不用躲躲藏藏。
陆长野拥着人到矮榻,温声道:“天气一日比一日冷,你想过何时回京吗?”
宁清一愣,老实摇头,她没想过。
“冬日水面结冰,不能走船。要是等到明年开春,你怀着七八个月的肚子,更不宜远行。”陆长野说得有理,宁清点头。
“我想不如月底就走,趁着河面没彻底冻住,和最后一批官船一起走。”陆长野说出自己的计划,这批官船是广储司的船,守卫森严,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宁清只考虑一会儿,就答应了。如果要回京,月底的确是最好的时机。陆长野还能和镇国公府过年。
陆长野趁机邀功,头窝在宁清肩膀,“我特意跟陈大夫学了许多为你服务的东西。”又压低声音,“我想请陈大夫跟着进京。”
宁清问:“陈大夫愿意?”
陆长野胸有成竹,“我有诱饵。”将陈大夫这几日沉迷孤本的架势一说,“我再找几本医学名书,吊着他去。”
宁清将信将疑,“陈大夫医术精湛,连给权贵人家看病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