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摇头失笑,陆长野想的也太远了。
陆长野越画越精神,反倒是看画的宁清逐渐有了困意,熬不住想去睡。陆长野以宁清为重,没再继续。
翌日一早,宁清果然起晚了。她这里一有动静,正提笔作画的陆长野立即走过来,关切问:“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长野就担心宁清的身体状况,毕竟昨日出门游玩,又晚睡。
宁清还没完全清醒,睡眼朦胧,声音闷闷的,“我没事。”
陆长野倒来一杯热茶,“先润润喉,等会儿吃早膳。”
宁清顺着陆长野的手喝了茶,温热的茶水暖和五脏六腑,宁清迷蒙的眼眸很快就有了神采。宁清梳洗用膳,陪着陆长野画剑谱,清闲又舒适。
看到午膳之时,宅子的大门突然被敲响。敲门不轻不重,一次敲三下。
有客来访。
陈嬷嬷在外间做针线,便去开了门,心想敲门不说话,不像是林掌柜和林三娘,不知道会是谁。
看清来人,陈嬷嬷脱口而出,“方大人?”
门外之人正是前来寻妹妹的方朗。
“是我,陈嬷嬷。”方朗嗓音低沉,怀着期盼问:“宁清姑娘在吗?我有事想找她。”
因为一缕炊烟的缘故,陈嬷嬷和方朗见过几面,算是点头之交。
陈嬷嬷心下狐疑,方朗千里迢迢来找宁清作甚?想起陆长野在家里,面上笑道:“方大人稍候片刻,我去禀报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