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朗,早些处理好家里琐事,朕还等着一个心无旁骛的中书舍郎上任。”
方朗会意,恰好他也有意在和宁清相认之前,解决方家人,方朗拱手弯腰,“微臣领命。”
见人知情识趣,皇上又想到召见方朗时的心思,亲切道:“前些日子,晋王天天进宫诉苦,小郡主在王府寻死觅活的要嫁给你。朕看,你不如离京避一避吧。那丫头闹起来,朕都头疼得紧。”
想到小郡主进宫缠磨撒娇的样子,皇上不禁头疼。
方朗惊讶片刻,立即明白此时离京,一箭双雕。既能避开小郡主,又能去江南寻宁清。一想通,方朗忙谢恩。
出了宫门,马车缓缓前行。
方朗反复琢磨皇上的意思。他得知宁清和离之事,便去调查事情原委。打听了一圈,一无所获,还是晋王府的钉子传来消息,这才知道因由。
皇上和皇后先前态度一致,要宁清与陆长野和离,而现在,皇上态度明显变了。定是陆长野面圣时说了什么,让皇上改了主意。
得知宁清想办法主动嫁入陆家,方朗心疼又恼怒,陆长野何德何能!眼看和离也要无望。
方朗扔下瓷白的茶碗,气闷道:“便宜陆长野了。”
“吁!”
马车骤然转弯,猛地停下,杯盏嘭的落地,茶水溅到方朗的鞋面和裤脚,方朗伸展双臂抵在桌面,指节太过用力泛白。
“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