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野算盘珠子打得妙,这样宁清就不会出门见客了。
宁清闷哼一声,提醒道:“孩子。”
陆长野凤眸一闪,笑道:“马上就三个月了,轻一点,我就在外面。”出京前,陆长野又去寻白玉膏的太医问过,医嘱明说,孕期妇人会有需求,丈夫要满足妻子。
轻轻的吻落在光洁细嫩的耳垂,宁清瑟缩一下,正好撞进陆长野怀中,一切水到渠成。
翌日一早,宁清醒来,想到昨夜之事羞臊的满脸通红。床边空荡,陆长野人已经不在,宁清两手拍了拍脸颊,热意慢慢退散。
屋外陈嬷嬷在催促,“夫人,该用早膳了。”
陈嬷嬷体谅宁清嗜睡,早上并不催促她。宁清偶尔精神头好的时候自己就会早起。
陈嬷嬷没有直接进来,宁清拍拍胸口,幸好。她缓缓起身,换过一件撒花云嫣烟罗裙,插上云脚珍珠卷须簪,就从里间出来用膳。
见宁清面容红润出来,陈嬷嬷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踏实了大半,笑着说:“昨夜朱家送来了赔礼,以朱小姐的名义送来的。我见你太累,便忘了提。”
其实是一心担心陆长野会欺负宁清,才忘了这事儿。
宁清放下汤碗,浅笑道:“本就没什么事,是朱媛太小心了。”想了想,宁清吩咐从陆长野带来的料子中选出两匹织金如意蜀锦当做回礼送去朱家。
陈嬷嬷点头应下。
宁清等了等,陈嬷嬷没有下文了。
宁清夹起一块虾肉饺子,温声道:“嬷嬷,那些盯梢的人都是陆大人安排的,您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陈嬷嬷大惊,险些站不住,“这、国公爷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