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一愣,转头去看朱媛。
朱媛微微笑,扬起下巴对着那书生,“宁姐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兄长,朱华益。”接着解释道:“妍儿还小,家中不放心我和妹妹单独出来,便让哥哥随行。”
宁清立即明白,小心驶得万年船,脸上露出浅笑。
朱华益听到脚步声,就要说教朱媛不能乱跑,可一转身,他浑身僵硬片刻,一时忘了要说的话。
花灯流转,溶溶月色,笑颜灼灼,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是朱华益第二次见宁清。
第一次是在羽衣阁,那日帮朱媛去取衣裳,惊鸿一瞥,他忍不住去打听。偏偏得到消息,宁清是孀居的寡妇。朱华益回家后思虑良久,还是忘不了那抹惊艳的侧脸,想着宁清没有子嗣,他若是要求亲,父母或许也能答应。
然而宁清很少出门,朱华益找不到结识的门路。他按捺不住思念,私下画了一幅画。没想到被朱媛撞见,朱华益自觉唐突,叮嘱妹妹守口如瓶,就将那画烧了。
朱媛见过宁清后,觉得她谈吐不俗,容貌出挑,兄长又喜欢,要是能当她大嫂,她乐见其成,才邀约宁清一起放河灯。
“在下朱华益。”朱华益回过神来,拱手弯腰立即自报姓名,往侧边移开,让位置给宁清和朱媛。
宁清颔首,礼貌一笑,“宁清。朱公子不必多礼。”
声音如珠,字字落在玉盘,悦耳动听。朱华益正要和宁清多说两句,朱妍已经从后面跑过来,“放河灯啦!哥哥你快让开,我要和两个姐姐一起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