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却有一件更要紧的事,母亲拿来一封祖父的亲笔信,是给王爷的。
周悦前脚刚派人去请李灿,后脚李灿便来了正院。
“王爷来的正好,今儿我娘带了南边的鲈鱼,我正要请你来尝尝鲜呢。”周悦笑吟吟朝李灿说道,装作没看到他眼底的黯然。
周悦讲究,王府也没人在头上压着,坐月子的屋子一尘不染,几位嬷嬷伺候周悦尽心,隔几日就会简单擦洗。
此时周悦稍作打扮,面颊粉白,犹如舒展后的牡丹,雍容富态。
“直接遣人做了鱼汤,给你补身子。我又不差这一口吃的。”李灿撩开袍子坐在床边,鼻尖闻到淡淡的熏香。
“旭儿呢?睡了?”李灿见儿子不在,也没听到嬉闹声。
周悦轻轻点头,指着厢房道:“刚吃了奶水,拳打脚踢一番,累了才睡下。”
她脸上笑意更胜,“这小子不知道随了谁,活脱脱的皮猴子。每天都要伸展胳膊腿,动个不停,再过一段时间,奶嬷嬷都抱不稳他了。”
闻言,李灿大笑两声,他隔几日就来看孩子,亲眼见过奶嬷嬷来和王妃诉苦的场面。小孩子无所顾忌动弹,大人可不敢放纵。
“力气大好,好养活。过几年,就去学武。”李灿不在意,甚至觉得这样更好,能闹是好事啊,皇家就怕孩子病恹恹的,活不到成人。
周悦嗔怪等他一眼,男人不亲自照看孩子,嘴上说得轻巧。
李灿展臂揽过周悦,讨饶道:“臭小子不听话,明儿我就去打他屁股。”
两人亲亲热热说了会儿话,见李灿眉宇舒展了,周悦才拿出周太师的信,柔声说道:“这是祖父托母亲送来的。让我转交给王爷。”
说着周悦抬眸,眼含关心,“外面出了什么事?祖父难得给王爷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