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双眸微闪,指尖在衣袖中摩挲,没有主动牵王杏花的手,而是缓缓开口,嗓音清亮和煦。
“两位长者,”宁清寻了一个得体的称呼,“认亲是大事。我们都不好糊涂做家人。你们要来认亲,不知有没有证据?”
陈嬷嬷忙扶住王杏花的手臂,帮腔道:“老姐姐,都说空口无凭,我们夫人认错了,还有余力帮衬你们养老。可要是你们寻找多年又弄错,岂不是遗憾终生?”
“国公府和夫人一向与人为善,断不会为难你们。眼下众目睽睽,你们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是乙是卯也好有个说法呀,是不是?”
“嬷嬷说得有理。那我就从头说起吧。”
宁明抢过话头,“我宁家在扬州灵山寺边上经营一家素糕点铺子,托灵山寺的福,在那时节日子也能过下去。那年,匪徒盯上了灵山寺,我们一家受到波及,他们冲进铺子抢砸,我匆忙之下将你藏到地窖里。”
“我和你娘被抓走。后来灵山寺的武僧来救人,因我们识字认路,又给灵山寺领路,直到解决了那群山匪才敢回家。”
“明明我们已经嘱托邻居家照看你,等我们回去。谁知,还是来迟了。我和你娘回家后,发现邻居家和你都不见了!”
王杏花狠狠一跺脚,“也是我们眼瞎,误信歹人!”
“之后,我们就在南边一路打听寻人。”宁明面色由苦转为喜,“老天眷顾,让我们听到你的生辰八字。前几天碰巧在街边亲眼见过你,又多了几分把握。算算年岁,这不是哪哪都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