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她在这里伤怀呢?
思及此,宁清不由露出一丝浅笑。等喝着陈嬷嬷特意嘱咐的蜂蜜琼玉膏,宁清就温声和陈嬷嬷、碧影聊家常。
“昨儿任姑娘带来西北饼子忒硬,奴婢央厨房妈妈弄来两碗热鸡汤,弄软了才能咬开。”碧影说稀奇似的,还不忘笑雪影,“雪影才刚看见的时候,还说跟搬砖一样,砸人肯定疼。”
陈嬷嬷接话道:“那年庵里收留西北来的女眷,她们做饼子,揉面和面和咱们一样的,最后出来的面饼就是硬许多。”
宁清笑着听两人说话。暗想,西北苦寒,任家能从西北调回京城,不知是政绩出色,还是有门路。
任家和陆家是姻亲。
偏偏这时候陆长野不在。
轻羽般的睫毛微微眨动,宁清低声叹一声就放开了。横竖不着急,等陆长野回来解决吧。
晌午最热的时候过去,宁清又起得晚,便不用歇晌了。宁清正要让人去禧晖堂瞧瞧,陆老夫人那边在做什么,昨天说笑一日,老人家累不累。
忽然雪影急匆匆跑进门,眼睛瞪得葡萄大,声音高亮,惊慌中似乎又带着一丝期待,“夫人!夫人!府门外来了一对夫妻,说是,说是您的父母!”
陈嬷嬷和碧影震惊:“啊!”
宁清疑惑:“嗯?”
见三人都愣在那里,雪影张嘴就是:“夫人,您的爹娘找上门了!”
确认雪影话中意,宁清当即和陈嬷嬷对视一眼,四目一片空白。
宁清只觉心口怦怦跳,猜测、忐忑、期待、怀疑,种种情绪杂糅在一起,宁清忽的站起身,手指捏紧碗沿,指节泛白,感到丝丝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