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不是说帮忙遮掩过了吗?!
陈嬷嬷双手交握,在边上踱步。
宁清反倒平静的喝茶,当初会冒险找林贵妃合作,也是仔细查过林贵妃的。
林贵妃满宫的宫女太监,宁清同样找人查过。
采画是忠仆,就算要算计自己,在没完成林贵妃的遗愿之前,也不会有出手。
宁清将话和陈嬷嬷说明,温声道:“一切等明天见面,自有分晓。嬷嬷别提前着急。”
陈嬷嬷这才镇定下来。
翌日,在宁清的淡定和陈嬷嬷的忐忑中,两人来到绸缎铺的后院厢房。
采画已经在里面等候。
采画身着一身青灰的粗布裙,头上只有一根素簪,面上并无焦急之色。看到宁清进屋,她小走两步上前福身见礼,抬眼时不着痕迹地打量宁清主仆一眼。
宁清本就留心采画的一举一动,自是没有错过采画的眼神,她坦然自若,身姿轻盈,迈步入内。
“采画姑娘不必客气。”宁清抬手让人坐下,开门见山问道:“不知采画姑娘寻我何事?”
采画推辞不敢坐,从荷包中掏出碧青澄透的双鲤玉佩,声音带着久哭之后的暗哑,“这是娘娘吩咐我的最后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