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夫人又问了任家来京的情况,住在何处,何时任职等,任氏欢庆地回答,任自芳偶尔出言补充。
“竟是这么巧,你家三个嫂嫂同时有孕了?”陆老夫人惊讶反问。刚刚任自芳说京城是旺地,任家才到京城宅子,就有三个嫂子传出喜讯。
任自芳乐道:“就是呢,再想不到这么巧的事儿。我娘说定是送子观音保佑,今日急着要去万福寺上香呢。”
陆老夫人不由有些羡慕,感叹人家好福气。
谁知,这时忽然响起一道叹息声,“可惜国公府既没有福星高照的女儿,也没能娶到开枝散叶的好媳妇。难怪长野媳妇总是遭人非议了!”
宁清循声望去,说话的是陆二夫人,她对宁清的目光不闪不避,嘴角微微勾起,环顾一圈四周,佯装惊讶道:“难道你们都没听到街头巷尾的流言?”
陆老夫人眉头紧蹙,沉声道:“什么流言?”
众人的目光也纷纷看向陆二夫人,全是探究,只有陆三夫人暗悔来不及阻止。
其实不能怪在座的人。京城的流言是一夜之间传开的,陆老夫人渐渐放权,专心调养身子和照顾陆文安。宁清则一心扑在国公府家事上,去府外采买的人倒是听到消息,正在追查,所以还没来得及向宁清汇报。
而陆值一家,陆值和任氏才刚回府,压根没来得及关注外面之事。只有陆二夫人和陆三夫人听到外边诋毁宁清的流言。
不同于陆三夫人想着挑个时间告诉宁清,陆二夫人只想刁难宁清,看宁清的好戏。
陆二夫人重重叹息一声,“就昨儿传开的消息。长野媳妇嫁进国公府时日不短了,从未开怀,又不让长野纳小,别说妾室了,连个通房都没有!难免落人口实。这不,外头人都在传她不孕又善妒,花钱如流水,不堪为陆家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