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陆长野就要出京,巡视的差事少不了兵戈,宁清担心陆长野分神,心思转了几转,才开口,“等你回来,我们再商量可好?”
陆长野凤眸一暗,只是很快隐去,并未泄露分毫。他平和地开口,“那就从今日开始,我离京没有一个月回不来,让府医看方子给你调养身子。”
养身的汤药,陈嬷嬷也盯着厨房做,宁清没有反驳,“嗯。”
夜色渐深,二更的打更声隐隐约约传来,陆长野轻轻在宁清额间落下一吻,“睡吧。”
宁清靠着他胳膊,沉沉睡去。
陆长野却睡不着,痴痴盯着怀里的妻子,他一定要和宁清有一个孩子。
经过夏家一事,濯尘师太的过往早就明明白白写在他的案上。濯尘师太离开夏家时,身边并无年幼的幼女,而进京路上,濯尘师太亦无宁姓的亲朋好友。
那么宁清是何时出现在濯尘师太身边的呢?
观山庵十几年,从没有宁清生辰的消息,庵堂一群尼姑都不曾为她过生辰。庵堂众僧尼都以为宁清是濯尘师太的故人之女,不曾对她的身世有所怀疑。
而万福寺方丈批语之后,忽然就有阳年阳月阳日阳时的八字。
宁清曾说过,自幼跟在濯尘师太身边,不知父母是谁。当年正值战乱,父母双亡无家可归的孩子很多。
陆长野思绪百转千回,其中的弯弯绕绕,他根本不想细究。
他只知道,宁清是镇国公夫人。他与她的孩子,将来就会是镇国公世子。他们的将来早就缠绕在一起,谁都别想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