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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睁眼的时候,床边依然点着蜡烛,她忽然神思恍惚,难道昨夜是梦?

可是身上一动,便有难以忽略的细细密密疼痛传来,甚至说不出是哪一处,竟是浑身都发疼。

宁清又往右肩膀看去,只见一圈细白的膏体擦在肌肤表面,寝衣特意开了口子,不曾沾染上。

正欲起身,房门忽然被打开,陆长野大步流星进门,经过一夜的缓冲,该教训的也没手软,陆长野的忧心与怒火全然消散,见宁清满身的痕迹,又升起几分悔意。

陆长野坐在床沿,温声问:“饿了吗?你睡了一天,新的斋饭还温着。”

因为不知宁清什么时候醒,陆长野吩咐陈嬷嬷每隔一个时辰就热一次斋饭,在茶房温着。

陆长野衣冠楚楚,而自己衣衫半露,薄被遮掩不住身形起伏,对比之下,宁清脸泛红晕,扭头闭眼,深呼吸几回才缓缓开口,“我自己来。”

陆长野却长臂一抱,直接半抱起人坐到怀里,“我喂你。”不等宁清反对,就朝外喊:“陈嬷嬷,拿食盒进来。”

陈嬷嬷低眉敛目,拎着食盒进屋,摆在木桌上,知晓宁清害羞,不曾抬头乱看。

宁清起初不适应,但拗不过陆长野,被迫适应饭来张口的短暂日子。

陆长野虽是头一次伺候人吃饭,但动作轻柔,一顿饭顺顺利利吃完。陆长野把玩着宁清柔顺的发丝,“还要吗?”

宁清耳朵一个激灵,立刻摇头。这反应速度让陆长野一愣,而后想起昨夜床帐里宁清的反应,闷笑一声,“那就不吃了。”

宁清气短,抬眸瞪了陆长野一眼。昨夜,实在太过分了。

陆长野正色道:“之前你迟迟不答应霍家,霍伯父他们回到西北,又寄来一封信,只要你愿意,就寄一封信去。不管何时,霍伯母都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