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紧紧捏着拳头,眉心紧皱,从头捋整件事的可疑之处。宫里接触林妃的人,是羽衣阁收买好的宫女,只是寻常的送料子,是正常接触。采画,她的人还没接触,早打算好,等风声过去,再去接那枚双鲤玉佩。
如此思虑一圈,宁清砰砰直跳的心逐渐和缓,神色镇静下来。
很快,雪影就进来,“夫人,国公爷说这几日忙,不知何时回府。”国公府的人去时,陆长野正和晋王、梁王在广储司。
宁清点点头,那就等着吧。
一等就等了五天,广储司的官员下狱五个,皇商撤去三家,其中夏家就在其中。在京城的夏照诀等人已经被抓进刑部大牢,宣判夏家罪行的圣旨正快马加鞭赶去扬州。
消息传进国公府,宁清和陈嬷嬷、雪影相视而笑。宁清走到桌边,写了一封信给林掌柜,相隔千里,夙愿得成,应当共饮一杯。草草写就,宁清便让人开了树下埋藏的梨花白,留下半坛,剩下一半送去扬州。
“夫人!”陈嬷嬷眼中已有泪痕,她对濯尘师太越忠心,就越恨夏家。只是夏家势大,在扬州有钱,和官府又有交情。濯尘师太都无可奈何,远走京城,何况她一个奴婢。
多亏宁清在。让夏家自食恶果!
宁清拉住陈嬷嬷的手,“师叔,明日就去观山庵祭拜师傅吧。”这一刻,宁清不想叫嬷嬷二字,她是陈师叔。
“好!”陈嬷嬷重重点头。
雪影取来三杯琉璃盏,是濯尘师太送给宁清的陪嫁。
宁清斟满杯,三人皆是一饮而尽。
宁清忽然想起还忘了叮嘱林掌柜一事,赶忙另添一张纸,洒金笺上的字恣意洒脱,劳烦林掌柜去寺庙卜算吉日,请高僧主持,将濯尘师太早年夭折的儿子迁出夏家的地盘。着人妥善安排,送到京城观山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