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苦思冥想,还是没想出来,摇头道:“应该没有吧?还在陈家时,奴婢就在濯尘师太身边,实在没人对得上。”
今日宫宴,陈嬷嬷也在,并不觉得霍夫人有哪里熟悉,毕竟三十多年过去了,曾经的青葱少女变成慈爱中年夫人。
霍夫人又跟着上战场,白皙肌肤不在,身上气质大变。陈嬷嬷压根没认出来。
宁清皱眉,小声道:“嬷嬷你都不知道,难道是幼时的情谊?霍夫人为了儿时玩伴要收我做义女?”
一旁的陆长野灵机一动,插话道:“霍夫人姓苏,闺名唤荇芝。嬷嬷,你在仔细想想?”
话还未说完,陈嬷嬷听到苏荇芝这个名字当即欢喜道:“原来是苏小姐。我想起来啦,当年濯尘师太和苏小姐是闺中密友,时常写信,相邀出游。苏小姐及笄之后就嫁去北直隶,前两年还有信来,后来渐渐没了音讯。”
陈嬷嬷将两人渊源道出,似是解释,又似是感叹:“苏小姐,变化的有些大。老奴一时没认出来。”
“不怪嬷嬷,几十年过去了,认不出来是常理。”宁清出言宽慰,她正要问陈嬷嬷对认干亲的看法,忽然想到陆长野也在,他与霍将军夫妻情同伯侄,晚些再问好了。
“嬷嬷早些回去歇息吧,今天也累了一天。”宁清让陈嬷嬷休息。
可陈嬷嬷还惦记着博砚斋发生的事,想和宁清待在一处,不管是安慰,还是商量事情,都有人陪着。然而陆长野那么大一个人在这里,陈嬷嬷看了又看宁清,只能怀着担忧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