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提到淮扬,陆长野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灵光一现,一时抓不住。
对面的霍震荣又开始嘀咕,打断了陆长野的思绪,“要不是濯尘师太和离了,就可以让你媳妇和她前夫夏家连个宗,今后也能有个走动的人家。”
霍家认了宁清做义女,可是他和夫人常年在西北,远离京城,写信送礼的都要花上十天半个月,实在不如能在京城扎根的人家。
夏家如今是皇商,总有宅子在京城。
“夏家?”陆长野重复一遍,感觉有点熟悉。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敲动,忽然想到周侍卫汇报江南广储司的事,提到过夏家。
宁清曾经的亏本生意,搭上广储司的路子,抢了夏家绸缎供应,在故意针对夏家?
或者宁清不知道夏家,只是生意对手?不,她一定知道。羽衣阁就是濯尘师太的产业之一。
宁清和夏家。
陆长野脑海里思绪纷杂。
宁清仿佛精心布置一盘棋局,棋子散落各方,等着陆长野看透每一颗棋子,重新拼凑出这盘棋原本的面貌。
“是皇商扬州夏家?”陆长野和霍震荣确认,是不是同一个夏家。
“对啊,你也知道了?”霍震荣用厉害的眼神看陆长野,连这件陈年旧事陆长野都能查到。
陆长野模糊道:“听说过,他家去年走广储司的路子。”而广储司由皇长孙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