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话的杜金燕得意一笑,她很享受被人关注的感觉,扬声说:“听说筹办祭祀的差事原先是二皇子的,办得又快又好,奈何太尽心病了。皇长孙还是太年轻,办事不够稳当。”
杜金燕说这话时,直勾勾地盯着宁清。
四周全是围观的诰命夫人和内宅女眷。宁清不能就这么置之不理,就笑道:“杜小姐多虑了,圣上英明独断,将差事交予皇长孙,自是相信皇长孙能办好。”
“哼,你嘴皮子再利索,也改变不了事实!”杜金燕今日收敛许多,嫉恨地瞪一眼宁清,撂下狠话就径直离开。
皇上封王的事情私下早得了消息,就是不知道具体封什么爵位罢了。二皇子是皇上最大的儿子,又是原配嫡子,怎么也会有个亲王爵位。
靖海侯家有王妃娘娘,她杜金燕的身价自然水涨船高。不过祖父就要回京长住了,杜金燕开始安分许多。
想到祖父备受皇上看重,杜金燕仰头微笑。宁清,我就不信查不到你的短处。你等着,我一定会给你好看。
杜金燕不过是个小插曲。宁清心神依然紧绷,从祭祀坛周边一直向外看去,不仅没看到和尚的身影,连陆长野的影子也没瞧见。
宁清绞着手帕,垫脚张望,陆老夫人见状,心里隐约有所猜测,神情也跟着焦急起来,目光紧盯着前方。
“圣驾出行!”
“圣驾出行!”
“圣驾出行!”
连喊三声,响彻祭祀坛。御林军开路,御轿在前,皇后随行,一直到阶梯下,轿子停下。
皇上和皇后同时迈步下轿,缓步往前走,登上台阶,二皇子和李烨勾起嘴角,眼含嘲讽,三皇子暗想要重新估量皇长孙的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