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嬷嬷回禧晖堂吧。”陆长野笑着点头,祖母消气之后,就开始关怀宁清。
等盛嬷嬷一走,陆长野起身,大步走到里间的书架,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一封信件。
去岁刚回京时,底下人查到关于万福寺方丈和宁清的底细。
陆长野一目十行,万福寺方丈出家前是江南淮扬人,自幼出家,师从扬州灵福寺方丈一齐大师,研习佛法,能译佛经,收徒三十多人,多散在各地,暂时没有名册。
方丈慈悲为怀,擅卜卦,德高望重,常年云游,这两年每到冬季就会回到万福寺。
是个名声极好的出家人。私下也并无龌龊。
陆长野又赶紧打开有关宁清的信件,细细地看,三岁随濯尘师太到观山庵,带发修行,很少下山。
六年前,濯尘师太将名下的几个铺子交由宁清打理,宁清接管顺利,生意更上一层楼。
陆长野往下看,京城、扬州都有绸缎铺,他眉峰一挑,扬州的铺子竟然是羽纱阁,名声不小。
宁清生活环境单纯,一览无余,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难处?
看来还是要等宁清自己说。陆长野心中憋闷,是他哪里做的不够?宁清为什么不愿意跟他说?
呆坐半晌,陆长野起身,还是去见见宁清,病情如何怎么也没个人来报?
正院里,宁清刚刚睡醒,身子轻快许多,陈嬷嬷让人送来一碗枸杞鸡丝粥,配两样小菜,宁清就在炕桌上用膳。
碧影在一旁给宁清说外面的消息,她虽不知道夫人为何要喝避子汤,可任老夫人戳穿这事就是和她们正院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