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叫声,拍门声,此起彼伏,扰得任氏心烦意乱,却不得不苦着脸去正屋。
而陆府在任氏被请去国公府照顾陆值的那一刻,消息立即传遍全府。
陆三夫人得知消息,只吩咐下人别乱嚼舌根,抬脚去了女儿陆娴的房里,嘱咐道:“你祖母昨夜去国公府,现在又去菁华院照顾你祖父,想来不会出什么大事。你在家安分些,近日别去找宁清。”
陆娴纳闷,“娘,若是出了事,我不应该去寻嫂子说话解闷吗?”
“你呀,都要出嫁的人了。还不会动脑子。”陆三夫人食指轻点陆娴的额头,“昨夜你祖母晚归,娘就派人去打听过。昨夜禧晖堂动静不小,你祖母院里的宋嬷嬷没跟着回来,又有人看到宁清走路不便,今日一早长野疾驰回府。国公府的家宅内院之事,你去掺和什么?”
陆娴当即明白,连连点头。不过还有一个疑问:“下个月雅姐姐出阁,祖母会出席吗?”祖父重病,祖母身体康泰,总不能也不露面吧?
“到时我和你二伯母去禧晖堂探探口风。”陆三夫人继续道:“家里也别惹事。你二伯母管家,怕是要立威了。”
“娘,我知道啦!”陆娴挽住陆三夫人的胳膊,撒娇一般靠在她肩头。
西侧院一片祥和,东侧院更是人人欢腾。
陆老夫人不在,内院中馈全权握在陆二夫人手上,手底下的嬷嬷丫鬟立即挺直腰杆,做事都欢快。
陆二老爷刚从外头回府,踏进夫人的院子,就见人人都是笑脸,不禁好奇道:“有何喜事?”
陆雅正在陪母亲说话,笑着回道:“家中仆从办事利落,母亲刚给大家发赏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