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是禧晖堂的二等丫鬟,陆二夫人用水磨工夫收买过来的人。
白日得知婆母任氏拿着宁清的把柄,打算边控制宁清,边塞妾室给陆长野,陆二夫人心里不忿。
这件事于她而言,一点实际用处没有。宫宴时陆长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不会纳妾,不可能自打嘴巴。她的娘家侄女怎么说也是官家小姐,断无不会做通房,外室更别想。
不如为雅儿的青云路付出代价。
于是陆二夫人当即用宋嬷嬷这颗棋子,任氏不想让陆老夫人知道她想用把柄拿捏宁清,就只能当场认下指使宋嬷嬷的黑锅。
“陆长野不是夫妻恩爱吗?我倒要看看貌美娇妻和子嗣,你怎么选择。”
陆二夫人满意地歇下,期待天亮,更期待陆长野的痛苦。
翌日,天气晴朗,和风习习,天还没未亮,镇国公府的护卫小厮第一个出城。没过多久,一匹快马由远及近,风一般的进城。
镇国公府格外肃静,人人小心干活,低声私语,更不敢说笑。
陆长野飞奔到禧晖堂,面色焦急,正厅内只有陆老夫人,他拧眉不解,“祖母?有什么急事?怎么清儿不在?”
陆长野刚开始晨练,国公府的人就来到京畿大营外,说府内有急事,让陆长野速归。
陆长野一路快马加鞭,提着心回府,见祖母面色尚可,不像生病,又见宁清不在,便以为是宁清出事了。
“你先坐下。我有事问你。”陆老夫人不急不缓,睿智的双眼盯着陆长野,不错过他的神色变化。
陆长野一愣,压住焦心,在黄花木椅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