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就难听。
宁清心有准备,没当一回事,只等着任氏的下文。旁边侍立的陈嬷嬷心里为宁清鸣不平,呼吸都重了几分。
任氏见宁清主仆不说话,挑眉和王嬷嬷交换一个眼神,王嬷嬷重重点头,任氏心中自得,挑刺道:“我这些日子来国公府,见长野总是在你房里待着,可也不见你肚子有动静。若是缘分未到,我们凡人只能等着,可是啊,就怕有人心怀鬼胎,藏着别念。”
宁清面容如水平静,望着任氏的眼神清澈无波。
见状,任氏冷笑一声,宁清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长野媳妇,我知道你背后的伎俩。”
任氏盯着宁清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避、子、汤。”
宁清呼吸停顿片刻,还没说话,就被任氏抢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镇国公府眼下正式急需子嗣的时候。亏你狠心做的出来!”
宁清心头一窒,面上不显,“叔祖母是不是误会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承认。”任氏从衣袖中取出一份药方,推到宁清面前,缓缓说道:“你还是先看看这药方熟不熟悉吧!”
宁清瞄一眼,就看得出来这就是她亲自开的避子汤药方。只是不知道任氏从哪里得来的。否认已然无用,宁清还是不松口,她要探探任氏的目的。
见宁清不搭话,任氏慢悠悠的笑道:“你认与不认,都没关系。你我心知肚明。我知道你是个有孝心的孩子,定不想大嫂伤心失望。我也可以不把你欺上瞒下的行为告诉大嫂。”
“我的要求很简单,家里正巧有两个紧俏的丫头,想送到你身边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