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上。”陆长野抱拳感激,木婆婆说过陆值接下来一个月会十分痛苦,有御医帮忙缓解,再好不过。
只是没想到御医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陆长野刚带御医回府就又碰见陆值发病,任氏带着两个儿子和儿媳站在一边,宁清独自站在一处,双方神态有些不对劲。
“宁清!你不遵长辈!竟敢折磨他。”任氏气的甩袖,一手指着宁清。
宁清神态自若,杏眸坚毅,“老夫人关心则乱,我这是在帮叔公。”又凝眉望向陆二、陆三老爷,见他们虽面有怒容,但一言不发,还能拉着任氏,心下稍安。
“母亲!”
“哼,”任氏一甩袖,儿媳儿媳都和自己作对,“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你爹吃苦啊!”
屋内,陆值被直挺挺地绑在床上,坚韧的麻绳绕一圈又一圈,从脖颈到脚踝,绑得紧实。为了以防万一,宁清甚至让人封住他的嘴,不许陆值咬舌。
而目之所及,屋内一片狼藉,博古架倒了,摆设通通摔碎,茶碗果碟全都倒在地上,桌椅都移了位置。
可以想见是经过了一番苦斗。
“怎么回事?”陆长野环顾一圈,冷声问众人。他大步流星走到宁清身边,仔细打量宁清的神色。
“夫君。”宁清轻唤,碰上他关切的眼神,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让他看里面,陆值被她绑起来了。
“长野,你看看你媳妇,治病救人,怎么能把人绑得严严实实的,那不是折磨人嘛!”任氏噼里啪啦就要告状,陆长野只一个冷漠的眼神,她气势全消,“我说的都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