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氏想到林家连商议都不愿,一口否决的样子,顿时气得面色通红,满脸不忿。
“我们和镇国公府虽说分了家,可打断骨头连着筋呢,我们老爷又是老国公的亲弟弟,血脉亲近,底下的孩子们也崇拜长野这个兄长。这不,受了委屈,就想来找大嫂,不拘是派人去,还是让她们来见见,帮雅丫头主持公道!”
初听很有道理,可宁清总觉得不止如此,抿唇沉思,顶着任氏期盼的眼神,就是没有当场应下。
“事关雅妹妹的婚姻大事,我一个小辈经历浅,见识少。还是等祖母回来,请她老人家拿个主意。您放心,若是襄阳伯府蛮不讲理,祖母和长野一定坐视不理的。”
宁清说话时一直留神观察任氏的脸色,见她眼神不停地转,话锋一转,狐疑道:“不过,襄阳伯府在京中的名声不错,伯夫人慈和良善,不像是那等张狂人家。许是有什么误会也不定。”
任氏惊得一拍桌子,摔杯站起,不服气地道:“能有什么误会?我们被襄阳伯府轻视,那也就是看不起镇国公府!”
“我知道国公府权势滔天,看不上我们一家穷亲戚了!哼,我也不要你们多出力,就派个得力的去襄阳伯府一趟,让她们添上聘礼就是了!”
任氏气愤地看向宁清,“这你都不肯?!”
宁清赶忙安抚,上去牵着人走回座位上,温声宽慰:“叔祖母别气,快快坐下。雅妹妹待我犹如亲嫂,我如何不想帮她?”
“您也知道,我出身门第低,说是管着国公府,可内里诸事都要听祖母和夫君的。”
宁清接着说道:“我这就派人去请祖母回来,您别着急。”趁着任氏不注意,朝陈嬷嬷使眼色,陈嬷嬷誻膤團對便悄无声息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