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毕,听祝词,分胙肉和饮祭祀酒,最后是送审和撤馔。
宁清作为国公府的内院管事人,不仅要负责祭拜事宜,还要和陆老夫人一起招待任氏一干人等。
一直忙到未时正,才得空回世子院休息。
宁清面有疲态,眼睛一闭,才觉得舒服许多。雪影一看宁清的模样,赶忙轻快地卸开发髻,快速通一通头发,等碧影拿来寝衣,就轻声提醒:“夫人。”
宁清迷迷糊糊地睡下,临睡前还记得问问陆长野的情况,陈嬷嬷柔声答道:“国公爷遣人来说,留在前院歇息。”
隔壁府里五六个人一块和陆长野喝酒,国公府这边人太少了!陆长野在家放得开,拼起酒来,将一干人全喝趴下,包括他自己,都是被人扶着出来的。
酣梦正香,宁清迷迷糊糊醒来,半梦半醒间,窗户半开,暖黄的夕阳从外面洒进来,整间屋子都染上橘黄色,让人有如置身画中的错觉。
“醒了?”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竹帘被撩开,陆长野身着月青色的常服,修身束口,猿臂蜂腰。
宁清低低的嗯一声,就要起床。
“你要是还不醒,可就错了出门的机会了。”
陆长野双手抱臂,斜靠在门边,透过双面绣仕女图屏风,隐隐约约能看到宁清的动作。
“去哪儿?”嗓音有些低沉,宁清好奇,这时候了,还要出门?
陆长野故意吊人胃口,“秘密。”
长腿一迈,走到茶几旁倒好茶,宁清刚绕过屏风,迎面就有一杯热茶。
宁清一愣,笑着接过,清茶润喉,解渴消热,心情都好了几分,笑盈盈望向陆长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