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心里暖洋洋的,回握住宁清纤长的手,眼眶微红,“多谢夫人。”
“嬷嬷,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的家人。”濯尘师太和陈嬷嬷,就是宁清认定的亲长。
陈嬷嬷赶紧用帕子抹泪,她心里有喜有难过。有濯尘师太的遗言,陈嬷嬷瞒住那封催命的信件,没敢让宁清知道。
眼看着宁清和陆长野相处,日渐恩爱,陈嬷嬷心肠纠结。陆长野看着像动心的样子,陈嬷嬷还是不敢下定论。
但是宁清的心动,陈嬷嬷看得分明。自小养大的孩子,她知道。
或许林掌柜的建议有理。八字命格的说辞,要有人深究,难保没有露出马脚的一天。若是宁清和陆长野两厢情好,再有个血脉相连的孩子,那将错就错有何不可?林掌柜还让陈嬷嬷劝一劝宁清,避子汤多喝无益,心里要早做决断。
陈嬷嬷何尝不知?宁清和陆长野时常敦伦,避子汤喝多伤身,今后想要子嗣怕是艰难。
气氛正好,陈嬷嬷出言试探:“夫人,你对国公爷是不是动心了?”
宁清诧异望向陈嬷嬷,她眼神中浓浓的关切,不禁浑身一颤,回忆起和陆长野的相处片段。宁清心里一紧,轻轻摇头,肯定道:“嬷嬷,我不会的。我始终记得因何嫁进镇国公府。”
“再等等。”最后三个字宁清说得又轻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