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不懂的。好叫姑母知道,陆夫人从小在观山庵长大,整日里吃斋念佛,跪佛抄经,定是没什么机会学的。这不,陆夫人年纪轻轻就持重,不曾展露丝毫本事。不像我们侯门千金,幼时就蒙名师教导,兴致来了就能为大家助兴。”
杜金燕笑呵呵的搭腔,双眼狠狠瞪着宁清。
她就是要在宁清面前炫耀家世,要让宁清自惭形秽,还要证明宁清才学平平,应酬交际手段差,在众人面前丢脸。让陆家看到,宁清无法胜任国公府主母之位。
“你个小丫头怎么能编排陆夫人呢?”二皇子妃嗔怪杜金燕一句,又看向宁清,“陆夫人不如也去献艺一番,让她开开眼。我身边人都赞陆夫人花容月貌,想必才华也是不缺的。”
献艺,这词用的,下九流的名伶才在达官贵人面前献艺讨好。
宁清表演不就成了供人取乐的艺伎,若是不上,她后面又说宁清貌美,要是她没有令人惊艳的才学,不就是暗讽宁清以色侍人?
这姑侄两个当面埋汰宁清,众人面面相觑,借等着看宁清如何应对。
宁清凝眉正色道:“我才疏学浅,没什么能博诸位夫人小姐一乐的。”
第37章
宁清停顿一下,不等二皇子妃和杜金燕再开口,便气定神闲地说道:“不过,我观宴席上并没燃香。我斗胆猜测,是不是长公主担心冲了桃花的香气,故而特意不设香薰。”
缀锦院墙面低矮,今日恰好顺风,丝丝桃花香气随风而来,别有意趣。
长公主似笑非笑看一眼宁清,点头承认,“你说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