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宁清当即放下手中的茶盏,顾不得再喝,站起身询问:“出了什么事?嬷嬷快说。”
观山庵对宁清、陈嬷嬷的意义不一般,宁清一直暗里照顾观山庵。资助慈幼院后,又利用观山庵的女医优势,帮着观山庵在百姓中做善事扬名。
一切都很顺利。
“回夫人,才刚无愁师太来侧门寻我,说有百姓上门闹事,控诉观山庵药不对症,吃死人了!”
宁清深深吸一口气,嗓音轻抖,“说详细些?观山庵主持师太怎么回应的?”
她不相信,她在观山庵生活十几年,自认对观山庵还算了解。再者观山庵的药材来源她看过,成药她也知道,都是寻常的药物,怎么会吃死人。
宁清拉住陈嬷嬷的手,她们要去现场瞧瞧,快速说道:“嬷嬷,我们路上说。”
“碧影,去备车!”
镇国公府在城东,观山庵在京郊,国公府的马车宽大经震,宁清下令车夫走快些,一路晃晃悠悠,等到观山庵的时候,还能听见粗矿浑厚的叫嚷声,和观山庵女尼的辩解话语。
“你们别想赖账!”粗布麻衣,衣衫褶皱的黝黑男人吼道,“乡里乡亲们快来看啊,尼姑庵丧良心了!吃了她们的药,小病成大病,看看我老娘的肚子,大的能塞下两个大瓜!医不好人,还要人命!”
“这破庵还有脸教人学医!依我看,就该打死你们,省得祸害我们几条村的人!”
围观的村民男女老少都有,好奇的眼神朝地上的女人看去。只见一位农村妇人侧身躺着,四十左右的年纪,头发黝黑,掺杂着几缕白发,不时做出呕吐状,旁边有一滩白色的水沫,不断发出呻吟声,一副病恹恹,马上要咽气的模样。
最惹眼的却是她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