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做的。当做年礼送了一些过去,皇长孙妃觉着好。满月宴上问我有没有多的,匀给她一点。”
“要有多的你就送,要是没有,我去跟皇长孙说。拜菩萨的香多的是。”陆长野怕宁清面子薄,自己揽过责任。
宁清心下一暖,笑道:“当然有。”她做的不少,有半年的量。若是不够,提前做就是了。
美人笑颜如花,陆长野的手从宁清的腰间落到小腿处,裙角松散,轻轻一撩,手就能畅通无阻。
男人的手掌不凉,但和暖和的身体一碰,还是冰的,宁清不禁瑟缩一下,抱紧陆长野的脖子。
陆长野轻拍她的背部,柔声哄道:“别怕。”
宁清靠着他脖颈,呵气如兰,小声央求:“去床上好不好?”
陆长野胸膛上下起伏,手腕一翻,抱着人坐在茶几上,声音暗哑,“不好。这里更衬清儿,黑白分明。”
黑檀木的案几,白皙莹润的肌肤,犹如绿叶衬红花,让人目不转睛。
随着修长指节的碰触,凝脂般的肌肤染上薄红,渐渐又转白,陆长野克制不住的摩挲、按压,企图留下自己的痕迹。
一股热气从脚底涌上来,宁清只觉浑身发软,右腿麻痒酥意传来,不禁哼哼出声,想催陆长野快些,别这样磨人。
一场情事酣畅淋漓,余韵悠长,两人双双躺到床上。
翌日,宁清早早送走陆长野,去禧晖堂陪陆老夫人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