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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回来了没?”陈嬷嬷问留守的雪影。

雪影奇怪地摇头,“没有啊。”世子不是和夫人去参加皇长孙的喜宴?该一块回来啊。

陈嬷嬷转头,担忧地去看宁清。

宁清抿唇,杏眸染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只是稍纵即逝,宁清眨眼间就忍住了,一如往常进屋,让碧影去倒茶,雪影去备水,她想先沐浴。

暮色渐渐降临,零零散散的雪花飘下,感觉又冷了一些。正房里点着薰笼和炭盆,床上还放着两个暖炉,又有厚厚的被褥,应该是暖和的,宁清从被窝里翻身,总觉得有凉意,撑着没起身,继续睡下。

书房里也摆上炭盆,陆长野气的浑身发热,让人撤了炭盆,又去演武场旁的屋子和周侍卫过了半夜招。

我是她想让就让的东西?街头巷尾叫卖的一样货物?宁清个没良心的,我看错了她。她也错看了我!

佛前修行的人果真冷心冷肺。

陆长野怒而暴走,手下的动作又急又快,周侍卫节节败退,最后一个翻身跑下台,苦着脸道:“世子,卑职输了。”你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别折腾侍卫们了。

右手一翻,陆长野把利剑飞插到兵器架子上,脸上怒容还未消,卷起一旁披风的时候,一个小巧瓷白的瓶子滚落到地上,清脆的声音格外明显,官窑造的质量好,摔在地上没碎,瓶口的塞子也纹丝不动。

陆长野一见着瓶子,犹豫片刻,还是捡了起来。这是他专程去找御医要来的药膏,还没送出去呢,就被宁清气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