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附有大字:欲扫苍苔且停帚,阶前点点是花痕。万事有法,云雨不侵之道尽在此文。
宁清蹭的脸上发热,可是眼睛尖,看到了边上的题字,不免好奇。
实在是符合她此时的情景。她半辈子都念着清心寡欲的经文,应对陆长野,真真是力不从心。
若是有法子遏制陆长野?宁清情愿忍着羞意往下看。
宁清从前没接触过这些本子,濯尘师太和陈嬷嬷不会用这些污她眼睛,婚前嬷嬷也没给过教导册子,所以宁清只凭借字面意思理解。
她还以为林掌柜有心,殊不知林掌柜是风月里混过的人,想着哪一个男人看到清冷艳绝的宁清能把持住?又知道陆长野没个姬妾通房,就悄悄送来自己压箱底的册子。
翻过第一页,宁清羞的满脸通红,但被图文并茂的书吊起胃口,继续往下看,还点评起来。
“和这一比,陆长野真是粗野,只会蛮干。”
“没有趣味。”
宁清在陈嬷嬷面前想说什么就说,陈嬷嬷不知宁清话里有话,只以为宁清在恼上药,笑着附和:“夫人说的是。你皮肤娇嫩,这手印子没个七八天去不掉。世子是武夫,也不怜香惜玉些。”
宁清随口回:“嗯嗯,功夫还差,我总疼的不行。”不像书里的女子,这般享用。
她往前翻回目,分辨不出哪一回才是自己需要的,只好一页一页看过去。
“他是个银样镴枪头?”宁清嘀咕。
陈嬷嬷赶紧打住,“夫人!陆娴小姐塞来的话本子,您少看些吧。”这可不是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