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还没和陆老夫人、陆娴说两句话,就被陆长野带去世子院。
陆长野手劲大,单只手就将宁清半抱起来,另一只利落的去解衣带,片刻后,宁清背部就一麻,床上铺的锦被绣有金线,磨到了娇嫩的肌肤。
“疼,”宁清轻声喊出声,手推着陆长野的胸膛。
陆长野已经蓄势待发,呼吸紧促,“还没开始,怎就疼了?”
宁清往旁边挪挪身子,露出金丝团鹤的边,陆长野伸手去她后面垫着,两人位置转换,宁清在上,陆长野在下,两只温热的手正好握全少女的细腰。
“好夫人,等下是你动,还是我动?”陆长野低低的喘息,一双凤眼扫过压着自己的人。
“还是世子,”宁清冷哼,腰上的双手力度加大,宁清改口,“夫君,夫君。”
她要走走不掉,膝盖又被磨破了皮,香汗淋漓的靠在陆长野宽阔的胸膛上,急急的喘气,过了一会儿,陆长野抱起双腿打颤的人放到床里侧,暗叹自己没定力。
陆长野端热茶来喂,暖过喉咙,宁清精神了些,伸展身子,芊芊细腰不慎碰着滚到被子里的彩绘描金鸟兽云气纹玉枕,冻得她轻轻嘶一声,抓紧了陆长野的手臂。
陆长野掀开被子,宁清才放软身体,“原来是这个。”
这玉枕乃寒玉所制,是夏日消暑的好东西。
陆长野拿走玉枕,自己跟着上床,闻着女子的清香,和她商量,“今晚搬来这里住?你是世子妃,不能一直住在偏院。”
宁清心有预料,现正浑身酸疼,陆长野说什么就应什么,懒得动弹。
迷迷糊糊的想,在国公府的日子和观山庵完全不一样。不知林掌柜那边事办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