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继续驾车回府,走慢些。”陆长野得知原委,不怪车夫,吩咐道。
宁清眉头轻蹙,扬声道:“走快些。”
外面的车夫拉车的动作停住,这,是要慢还是快啊。
马车不动,宁清担忧的看了一眼陆长野,再次吩咐,“走快些,早点回府。”
陆长野这时候也笑着应和,“听夫人的。”
马车果然提速,车夫心情一松,幸好主子们没有追究。
身旁的陆长野粗暴地一抹手背,划落倒刺,没两日就好了,看向蹙眉的宁清,“一点小伤,夫人不用在意。”
“不是,”宁清嗓音若出谷黄莺,“是右手,耽误你写折子。”他就要上朝当差了。
还有练武。宁清知道陆长野每日早晨都回去演武场练武,右手是握笔的手,也是持兵器的手。
倘若不是陆长野挡着,遭罪的就是她的额头。
这点伤,放到战场上,几乎微不足道。家里人也不会当一回事,就是让祖母看到,最多叮嘱一句回去包扎,下次注意。
陆长野见宁清忧愁担忧的模样,长臂一伸,将纤瘦的人拉入怀中,顿时一阵清冽的芳香袭来,宁清面色泛红,正要挣脱,反被箍的愈紧。
“别动,我今夜歇在正房可好?”
宁清久久不言,然后才低低的嗯一声。
宫宴累人,陈嬷嬷过来传话,水备好了,可以去后屋沐浴。
宁清的心口还在砰砰跳个不停,她双手紧握,暗暗庆幸,还能沐浴拖延一会儿。
这院子的正房后面就有一间浴房,方便梳洗,丫鬟们才端来的热水,浴桶上方升起阵阵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