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来楼最贵的一桌,五千两呢,各样珍奇美味买了个齐全。又搬去半个霓裳阁,又从珍宝楼抬走几十箱子。
街头巷尾的有人说是陆老夫人宠重孙子,给他攒东西。当然,更多的是说宁清穷人乍富,憋了几个月,终于显形了。
风声传到陈嬷嬷这里,她担忧的告知宁清。
宁清再次深呼吸,陆长野看着浓眉大眼的,一副聪明样,打仗也是常胜将军,回家里之后办事怎么就不靠谱!
“老夫人来了!”碧影扬声禀报,掀帘子伺候陆老夫人进屋。
宁清忙起身迎,“祖母,您怎么过来了?”
她没有去问陆老夫人进宫的原因,也不去打听陆长野和李灿为何出门。她没收到祖母回府的消息,应该是一回府就直奔宁清这里。
陆老夫人眼角眉梢都带着笑,一看就让人心生亲近,她刚从外面回来,听说外头的传言,特意找宁清说话。
“清儿,外面的那些瞎话,你别放在心上。这事就是长野做的太快太急,不够周全。”陆老夫人暗戳戳为孙子说话,对宁清道:“等他回来,祖母一定教训他。”
“祖母要教训谁?”陆长野忽然出现,径直进门坐下,靠着椅背,故意道:“我帮祖母。”
“啪。”
陆老夫人拍打他拿茯苓糕的手,“狭促!我后花园还缺个苦力搬花盆,该你去。清儿,咱们娘俩也去当一回监工。不准他偷懒。”
宁清捂嘴轻笑,清润的杏眸看陆长野如何应对,恰对上他似笑非笑的凤眼,手指轻扣桌面,发出一声闷笑,“祖母下令,孙儿哪里敢辞?”
不像是受罚,倒像是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