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宁清交一封信给雪影,送到林掌柜手上,配合她给夏家下钩子。陈嬷嬷在一旁看着,纠结得很,心不在焉的跟在宁清身后伺候。
春麦一般七八月收割,现在结了穗子挂在枝干上,可以想见未来的丰收。
“安居乐业,正该如此。”陆老夫人感慨,和宁清商量,“今年头一年,田庄的租子你打算怎么收?”
每年年尾田庄交租,一般都是三七分,主人家占七。
“孙媳听说皇上下令各地减赋税两成,我们就萧规曹随,学着朝廷办事,不会出错。”宁清边走边答,她认为镇国公府这时候要的是稳,等到陆文安长大。
陆老夫人暗暗点头,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是真喜欢宁清这个姑娘。
本来还没定下的念头就突然说出了口,“清儿,你这样好,嫁进陆家,我总得为你寻后路。”
宁清抿着唇,眼眶瞬间泛红,不知为何,想到了濯尘师太。
“文安早产体弱,并不适合待从武,只望他进士及第。可我陆家的根基在军中,大雍朝三千兵马起家,到七十万打进京城,大半都跟过陆家三代人。”
“只能寄希望下一辈人,文安早些成亲,若是他的儿子有根骨好的,就过继到你名下。”
宁清一惊,实在想不到陆老夫人有这样的念头。
陆老夫人也不拖泥带水,既然说了干脆说透,省得将来宁清走错路,“至于爵位,我早和皇上交过底,若文安有个好儿子,爵位就归他。你也能当个老封君。若是没有,就收了爵位,盼着皇上,乃是下一位,看护一点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