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安小脸泛红,腼腆的笑。
宁清心中亦是不平静,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傻孩子,不苦的话,她怎么会准备蜂蜜羹在一旁呢。
她们亲手垂钓的鱼送去厨房,这日午膳就有嫩姜清蒸鲜鱼,红烧鱼肉两道菜。
等陆老夫人歇午觉,宁清领着陆文安去前面厢房歇息,陆文安是陆老夫人养大的,一直住在她身边。
陆文安还不困,一听到细细的哼声,像是幼犬,耳朵就是一动,双眼亮晶晶的望向宁清,“婶婶,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被一个小娃娃眼巴巴的望着,宁清哪能不依?
陆文安兴奋的拐过廊角,院墙后面栽种着一颗老树,树干粗壮,需得两人合围才能环抱住。
现在树干后就藏着一头黄色小犬,趴伏在冒起的树根上,小声的哼哼,见到宁清和陆文安来,也不怕生,甚至用头轻轻的拱陆文安的脚,冲着他的腰间一个劲的闻。
这可吓了陆文安一跳,他嗖的一下跑到宁清身后,“婶婶,小狗要咬人了。”
陆文安觉得它小小一只可爱,可咬人的话,他就不去陪小狗玩耍了。
小狗见陆文安离开,反而叫得比先前更响,汪汪声中还透着可怜和乞求。
宁清的视线扫过小狗瘪瘪的肚子和陆文安挂在腰间的荷包,立刻明白了其中关窍,半蹲下来,“小狗肚子饿了,想吃你荷包里的芝麻糕呢。不是要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