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有备无患。”陆值还是觉得凭陆老夫人的精明老练,娶宁清进门不可能没有别的目的。
先送孙子去培养感情,就算是过继,也要陆家血脉。至于宁清,一个尼姑庵出来的孤女,没人撑腰,就当多给一口饭,误不了大事。
长公主府的桃花宴才结束,就促成了两桩亲事,在京城引为美谈。
宁清正在听陆娴说桃花宴的热闹,“公主在温泉庄子养花,那盆蝴蝶洋牡丹,花瓣上的薄蜡,泛着光泽,美极了。”
“可惜嫂子没去。”
宁清想起镇国公府的温泉庄子好像也有匠人养花,是上一任主家留下的,陆老夫人爱花,就让照旧,等开了花,就选出好的送到国公府来。
“庄子里才送了五色蔷薇来,清馥可人。你要是喜欢赏花,不若也去瞧瞧?”宁清不觉得遗憾。
陆娴一喜,“好啊,好啊,咱们现在就去。”
赏花煮茶,围坐闲聊。
宁清二月底成亲,在陆家的日子如溪流潺潺而过,眼看就是五月末,闷热的夏日笼罩京城。
这一日,陆文安回家,说话有气无力,像霜打了的茄子。陆老夫人心疼追问,才知道天气一日比一日热,陆文安每日都要在宫道走半个时辰的路,差点中暑。
于是,陆老夫人心一横,和宁清说:“清儿,你收拾行李,咱们一家去庄子上避暑。我去宫里为文安请病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