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娴看中鹅黄色,陆雅穿月白色的也适宜。
宁清真心想送,陆娴就不扭捏了,大大方方收下,还许诺,“下回我请嫂子看戏,我家养了一个戏班子,唱得可好了。”
宁清笑着应下。两人说说笑笑,又去点心铺子买了几样零嘴,才回府。
“清儿回来了?今日就留在我这里用晚膳,厨下的炖鸽子汤专给你补身子。”陆老夫人知晓两个姑娘出去逛街,高兴得很。
“是,祖母。”宁清感激一笑,眼神环顾一圈,没看到陆文安,“祖母,安儿怎么不在?”
往常用膳,陆文安都在。
“他正和字帖较劲呢,先生教临摹,他总对不上,还在屋里不肯出来。先由着他去。”陆老夫人宠溺般说着陆文安不服输的劲头。
再者,陆老夫人有意单独和宁清说些事。国公府只有她们两个大人,她对宁清有更大的期许。
宁清还不知陆老夫人的意图,说了街上遇到的趣事,其中就有说书人提到的赐婚。
正中陆老夫人下怀。
“太师智计无双,从前多少坎都过来了,两位皇子还算不过他。”陆老夫人想到太师的手段,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又笑道:“依我看,皇上心思未定,咱们家虽人少应酬少,你遇事还要思虑到这一层。”
宁清讶异抬眸,陆老夫人说得如此直白,“祖母,我晓得。”
“嗯,”陆老夫人满意点头,又说起另一件事,“新朝开恩科,府里的先生要辞官科举,这是好事。只是要给安儿重新找一位开蒙先生了。我年纪大了,精力有限,专心管这一件事就好,府里的管家就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