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点头,“听嬷嬷的。”
阶梯绕山而建,二人慢慢往下走,国公府的马车等在山下。
经过七天念经抄文的过渡,宁清忽然闪过一个先前不曾抓住的念头,自言自语道:“有没有内情呢?嬷嬷也在,不会的。”
说完,自嘲多想的摇摇头,宁清觉得自己多虑了。太医看过濯尘师太的病症,亲口说过时日无多,短则一个月,长则三个月。算算,差不多就是一个月的时间。
殊不知,身旁的陈嬷嬷面色微变,低头盯着车内铺着的毛毯,不想让宁清察觉。
而宁清双眼失神,思绪全用在怀念濯尘师太上,刚好错过陈嬷嬷的片刻异常。
镇国公府。
“清儿,你回来了。”陆老夫人见宁清虽清瘦些,精神看着还好,才去掉担忧。
“祖母,让您担心了。”宁清歉疚的开口,再提圆寂礼的事,“师傅的圆寂礼已完,一切都是按师傅的心愿办的。”
“那就再好不过。”到她这个年纪,对死生之事更看得开,劝道:“逝者已去,我们留下来的人唯有过好日子,才不算辜负了他们。”
宁清眼中隐有泪光闪过,但她一眨眼,已经水过无痕。宁清轻柔一笑,“祖母教诲,我晓得。”
陆老夫人不多留人,让宁清先回去用晚膳。
习惯成自然。宁清在观山庵长大,早晚抄写经文的功课,一时改不过来。
为一个人抄经是抄,加一个人不过是顺手的事,宁清决心为濯尘师太抄往生经的时候,就顺带上陆长野的那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