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理陆老夫人如何反应,径自坐到椅子上。
“哟,这位美人就是弟妹了吧?秀荷,呈上我的见面礼。”
丫鬟端出一个托盘,上头还盖着红布。一揭开,上面静静躺着两匹绸缎,但颜色却是白色的!
给新婚的宁清送白衣裳,暗示她早日服丧吗?
“嘭!”
拐杖重重捶地,陆老夫人冷声道:“够了!当日你要改嫁,我陆家任你走,不曾阻拦。今日你上门作甚?”
万宁侯夫人嗓子一噎,暗自恼恨,要不是为陆家传宗接代,生下陆文安那个孽子,她又怎会坏了身子,至今无子。
现在看到陆文安她都心绪不平,可是丈夫又央着她来攀扯陆老夫人,看望陆文安。
“老夫人何必生气。我不早说了,来认亲。”万宁侯夫人轻蔑的看向宁清,声音都带着轻视的味道,“弟妹,还不来见礼?”
盛嬷嬷正要上前,陆老夫人微微摇头,她只得后退两步回来。
宁清面无波澜,神清骨秀地站在原地,声如银铃,“敢问夫人是与何种身份与我见礼?”
万宁侯夫人眼神微凝,正要摆架子说话,就被宁清打断。
“夫人若是以大嫂的身份前来,我自然要认的。可若是以万宁侯夫人的身份,我却不知赵家与陆家何时成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