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己先笑了。
陈嬷嬷正领着人核对聘礼单子呢,听到宁清的这句话也忍俊不禁。
翌日,回了观山庵,濯尘师太看过聘礼单子,听着陈嬷嬷陈述宁清的感叹,跟着笑了。
“这孩子,就是见得少了。”濯尘师太轻轻一点礼单。
陈嬷嬷笑道:“宁清是您教养长大的,不过是少与外头往来罢了,就算去了国公府,她也不会让您失望。”
陈嬷嬷原是濯尘师太的贴身侍女,赐了主家的姓。师太有自己的产业,把宁清当亲生女儿教养,自小开蒙,读书识礼,琴棋书画,皆有涉略。
宁清捧着香炉进来,安神香缕缕升起,草木的清新扑鼻而来。
“师傅,这是新进的安神香,您试试。”宁清将香炉放在床边的矮凳上。
生病之人总是睡不安稳,铺子里送来的几种安神香都没效果。
“好。”濯尘师太欣慰笑笑,病不好自然睡不好。但宁清孝顺,她不会拒绝。
宁清坐到床边,仔细端详濯尘师太的面色。
“陈嬷嬷说,陆家定下婚期,就在二十八号。我已经应了。”
濯尘师太再开口却令宁清一惊,细长的手指揪住被子一角。
“师傅!”宁清抿唇看着濯尘师太。
“我知你无心嫁人,可陆世子在南蛮战场失踪三个月,八成回不来了。镇国公府既能护住你,又不会让你日子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