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犹豫片刻,还是隐晦的说:“若是将来,也便宜。”
濯尘师太和陈嬷嬷打算的好,陆老夫人仁善,宁清虽性子清冷些,也是个好孩子,两人定能和睦相处。
若是陆老夫人有个万一,宁清有圣旨和嫁妆护身,陆家也不会为难宁清。
月色刚升,濯尘师太恰好醒来,许是搁下一件心事,又或许是陆老夫人举荐的太医医术高,濯尘师太觉得精神极好。
“师傅,您醒了。”宁清展颜一笑,点亮烛火,拢好灯罩。她还担心火光扰到师傅安枕,师傅就醒来了。
濯尘师太白日睡得昏沉,见窗外隐有月色,“现在什么时辰?你用饭了不曾?”
视线往下见到一封明黄色的圣旨,心里高兴。镇国公府陆老夫人果真没食言,宁清后半辈子算是稳妥了。
人能计三五年,计不到十年二十年。
濯尘师太原是官家小姐,心思缜密,见过俗世男人的险恶。宁清自十岁之后,容色开始显露,她平日都不敢让宁清走出院子。
貌美,又无依无靠的女人,会有什么好下场?
镇国公府已经是濯尘师太能为宁清谋算的最好归宿。
“我吃过了,灶上还温着粥,我去给师傅端来。”宁清刚起身,陈嬷嬷已经提着食盒进门了。
“那我来喂师傅吧。”
宁清轻轻弯起嘴角,她不是爱笑的性子。只在自己师傅和陈嬷嬷跟前,才会褪下表面的清冷,一贯似水无波的如月杏眸中,盛着暖意。
用完饭,宁清又陪着濯尘师太和陈嬷嬷说一会儿话,才回到自己房里。
半夜,一阵敲门声响彻耳畔,宁清刚睁眼就听到一句,“宁清师姐,濯尘师太发高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