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道:“她是奴才的朋友,被太子殿下叫来一同侍奉您。”
“萧衡叫你来的?”听见萧衡,齐皇后微微镇定了下,然而一动还是止不住地无力,被小河眼疾手快地扶住另一边。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真的是,睡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叫一下本宫。萧衡现在在做什么?”
“回皇后娘娘。”小河低着头不敢看她:“现在是卯时,您睡了三天,太子殿下刚刚醒来,正在养伤。”
“什么?”齐皇后一惊,想起最后发生的事情,萧衡从她这里拿走了那个圣旨,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顿时抓住了小河的手,长长的尖利的指甲戳着她的皮肉:“萧衡呢?他继位了吗?”
“太子殿下他”小河手臂生疼,一句话被迫断开。齐皇后心里着急更是用力,两方这样胶着,直到小山一把掀开了齐皇后的手,后者跌坐在地,头上的发饰珠钗散落一地,花容失色。
“你敢推我?你这狗奴才敢推我?来人!”
“不会有人了。”小山冷冷道:“您之前不就被王爷禁足在这里了吗?多一个人来,您应该高兴。我回答您的问题吧。太子殿下在宴会受伤,您昏睡的这段期间他也一直不醒。好在最后醒过来了,肃清王爷余党,没杀任何一个人。王爷曾经问我是哪里的人,我也一直没告诉您,我是令安轩大火侥幸捡回一条命的那个人,反正死了多少人你们本来就不知道,少了我一个也不会被发现。太子殿下一问小河是令安轩曾经的侍女,便叫她来长行宫陪我。”
这么长一串把齐皇后听得都有些愣,小山迟迟不说她最关心的部分,就是狼狈至极,她还是问:“萧衡呢?他继位了没?”
“他活着,您应当为他高兴,而不是问他到底有没有继位。并且他说他之后应当不会来长行宫看您了。这里不是长行宫,这里是朝露宫。”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齐皇后眼神霎时变得凶狠:“他为什么不来看我,我是他的母亲!他是皇帝,我是皇帝的母亲!”
“皇后娘娘。”小山仍旧冷冰冰:“如果是这个问题的话,太子殿下没有继位,继位的是二殿下,太子殿下亲口宣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