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赫整个身子前倾,恍若一只蓄势待发虎视眈眈的猎豹,对面的萧衡仍然维持着挺直的站姿,听罢,轻笑了下:“两情相悦,应当是两个人吧,原来这就是吕族的规矩。”
连赫气得要拍桌:“你!你对她说什么了!”
萧衡不予理会,淡淡坐下。连赫见此更是恨不得冲过去杀了他,转向萧义景,眼中的怒火更甚:“她不是跟着萧衡一起回来的吗,人呢?”
“这个么。”萧义景放下酒杯,做出一副思考状,随后竟问萧衡:“对啊,萧衡,她不是跟着你一起回来的吗,人呢?”
他这是要把连赫的愤怒再次嫁祸给他,萧衡不动声色地拧眉,慢慢道:“您忘记了,她不太舒适,您特地准许她可以不来的。否则。”
萧衡对着连赫,状似抱歉道:“你也可以见到她,知道那个词的意思了。”
连赫再忍不住掀了桌子,精致好看的面庞愠怒无比。
萧义景这才制止:“这么生气做什么?萧衡既说她告病,你也刚好可以多留几日,等她好了萧衡再带过来不就是了。”
连赫冷笑:“好,求情我可以等,那求冤这件事,王爷可一定要给我做主了。”
萧义景挑眉:“当然。”
“你去阿乌尔科做什么?”
问的是萧义景,他却反问萧衡:“萧衡,你去阿乌尔科做什么?”
一次又一次地将矛头指向他,萧衡的神色也忍不住冷下来:“边境冲突。但我在的时候,并未听说连大皇子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