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想不到这时候他应该如何面对萧怀远,他的母亲害死了萧怀远的母亲,他的父亲在背后,确是整场悲剧的根源。
没了身份或许还有情分可言,但若中间相隔的是更大的仇恨呢?
萧怀远似乎冷静下来了,但自始至终没有回应,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真如萧义景所言,闹剧一般的开场,之后几人回了自己的座位,一言不发。
坐定,开场,钟声响。
张公公尖利道:“午时到!”
大门还没关上又被踢开,秦落风风火火冲进来,张公公脸色难看,小心翼翼瞄了一眼萧义景的神色。
萧衡和萧怀远在右侧,秦升站在萧衡身边。秦落一咬牙,还是站到萧怀远身后,尽管萧怀远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他感到萧义景的目光落在这里,准确说是落在萧怀远身上,而后者脸色阴沉到底。萧义景嘴角勾起一个笑:“诸位,开始了。”
勤政殿大门再次关上,萧怀远和秦落两次破门带过来的寒气悉数散去,酒香熏香声乐香,人热心热阴谋热,齐齐蒸腾在大殿上,锁在这片方寸之间。
连赫身边却没有人,只他一个人赴宴。这会刚坐下,抬手便泼了一地茶水:“二殿下姗姗来迟,我的耐心可像这茶一样都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