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皇后嫌恶地扯着衣裙下摆走开,看着他这个反应恼怒道:“你哭什么?你天天跟在陛下身边,难道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去令安轩?”
秦升跪伏在地,哭咽不止,更叫她看了来气:“秦升!”
她又瞪向萧衡,见他失神,怒道:“一个两个不争气的东西,为了一个假情假意冷面冷心的人伤心成这样!他为什么要去令安轩?因为他也没脸再活在这世上了!我要铲除的只有珍妃,他得知我的计划,特地在令安轩召见珍妃侍寝,为的就是一死!”
齐皇后愤愤念道:“死了也好,这么多年,他早该知道,不属于他的位置永远坐不了,不属于他的人他也永远得不到!”
“他知道他的好兄弟,你的好皇叔萧义景不会善罢甘休。萧义景回来了,他就提心吊胆,但若不是他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上不得台面,又怎么落到如此境地?萧义景本想好好地留着他,若不是他想篡夺皇位,我也不会出手。”
“这跟林将军,跟林姝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烧将军府”萧衡也忍不住掩面,眼眶隐隐泛着热意。
“不许难过!”齐皇后呵斥:“你是要做皇帝的人,从此以后都不许露出这样的表情。”
“林将军死没死我不知道,但是林姝必须死。”
齐皇后唯一的侍女送上一个托盘,托盘中有两份一模一样的卷轴。
“萧衡,你是我的儿子,我永远不会害你。”齐皇后指着这两份卷轴:“陛下也始终是你的父王,他的遗诏就是要你继位。”她拿起左边那份:“三日后我会当众宣布。”
“另一份,是他特地做的假圣旨,因此现在掌权的是萧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