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在书房里寻找起来,他对萧义景几乎完全不了解,不知道他的脾性习惯,因此到了现在这个境地,还是连他到底想做什么仍有些不清不楚。
书桌的下方有许多抽屉,黄玉良一个一个地试过去,但转念一想萧义景这么会捉弄人的性质,索性一个蛮力扯开,连续几次下来,竟然真的有一个叫他这样打开了。
黄玉良跌坐在地,看着手上的抽屉把手气喘吁吁:
顾不了那么多,他连忙去查看。
这一看叫他触目惊心,十几块带血的木牌,所有的木牌上都刻着“长胜”二字。
这是其二。黄玉良脸色煞白,颤颤巍巍拿了一块,与那地图放在一起。
他心里那股恐慌不安越来越明显了,见了血,这事情或许就没那么简单。
他又开始去其他地方翻找,书桌所有的抽屉都被他以同样的方式扯开,黄玉良的手也被磨得发肿。然而没有了,他当机立断去书架那里。
他原先悠哉悠哉的,这下却又一股奇异的紧迫感逼着他开始找。这些东西非常重要,或许关系到的不只是他。
书架又多又高,这样一个一个找过去当然是不行的了,但他一时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黄玉良心里烦躁,冲着最近的那本发泄似的猛锤,竟然真的有东西掉了出来。
黄玉良一僵,连滚带爬过去,捧着拿东西就开始看起来,一目十行,又一个字不愿意错过。
这是一封信:
消息收到了,计划照常进行,必须让我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