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对,这很奇怪。黄玉良当机立断:“为什么有一个人要走那就是我?你在这里又是什么身份?”
她便不说了,黄玉良嗅出其中不对劲的味道。
黄玉良装着惊奇:“难道你这么好心,觉得我们两个一起跑出去是不可能的,所以就让我走?”
他说这话时,恰好有石子和灰尘落下。红杏被呛着,闷闷地咳嗽,还是道:“不是。”
“那是为什么?你这个人还有一个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你让我走我就走,岂不是显得我很没面子。上次让你打我我都受着了,脸可不是这么丢的。”
黄玉良本就嘴上不饶人,这种时候了还是这样,灰尘下落的越来越多,黄玉良适时道:“行了,别说那么多了,都那么惨的谁也别说谁,走了。”
红杏还是拉住了黄玉良,二人之间一片寂静。
她的嗓音被灰尘磨砺地有些沙哑,缓缓道:“他要谋反。”
黄玉良突然地,心有些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太阳穴也跟着突突不停。
她像是在隐瞒,只说给他听,明知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他们的身后暂且也没有人追来,但她还是用着仅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这样道。
萧义景平日繁忙,黄玉良虽不知道在做什么,但他也不傻,知道这些事情不能随便被人知道。红杏和萧义景过世了的旧爱长得像,萧义景的府邸,那么多朴素的屋子中只有这一座与众不同,以及底下关押着的李达父子——他知道这件旧事,又是否与此有关。
黄玉良心都冷了半截,或许不止,李达他们还与自己与红杏有牵连,说不上是到底为什么把他们抓了来。难道说,萧义景其实一早就知道他的身份?看他们那个样子,说不上虐待,但也绝对过得不好。萧义景问李达的时候他会说实话吗?如果是萧义景编造的,那一周的空隙,是不是在调查他真正的身份背景?之后呢,又是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