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冷汗直下。
萧怀远扭头问刘知县:“她死了,然后呢?”
“殿下,你好像一点都不为她的死伤心。”刘知县幽幽叹了口气。
“但是,她就是一个从来不要别人为他伤心的人。殿下,你们很相像。”
“谁害的她,他们对她做了什么?她死了,又在埋哪里?”萧怀远越问越急促。
“殿下。”简单二字,萧怀远却静了下来。
刘知县就在不远处看着他,看着他,带着一种饱满而陌生的依恋表情。
“那个人早就找到她了。孩子出生的时候,他拼尽全力,然而还是没能等到他睁眼。之后,孩子就被他带走了。”
“她在他们身边曾经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我不知道,她从来不与我说这些。她是一个极其坚强的人,无论刚来郢城的时候多么艰难,她也坚持下来了。她非常非常瘦,经常地生病,一病起来没完没了。她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在他们这里过的好?殿下!你想啊!”
刘知县全然地癫狂了。
“殿下!”秦落高喊:“不要忘记我们来这儿的目的!”
萧怀远愤然扭头,双眼赤红,声音几乎是从喉咙缝里发出来:“你算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