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走了,表演最卖力的那一个还被孙泰从背后踹了一脚,敢怒不敢言。
一时之间,空旷殿内只剩孙兴孙泰,萧怀远秦落,以及孙泰的下属。
萧怀远转身,面色阴冷:“这件事还有当年之事,我要你们一字一句地说出来,再有隐瞒。”
霜雪出鞘,银白剑身印着父子相似的脸庞。
萧怀远的声音也似淬了冰:“格杀勿论。”
四人两两对面,他身后还有秦落,二人的气势压倒般恐怖。
“是萧义景告诉你的,我会来这里。”
孙兴被他直呼忠亲王名讳吓了一跳,战战兢兢道:“是。”
“那怎么又是他告诉的你,我不是萧怀远了?”
孙兴被绕得云里雾里,迫于萧怀远的压力,还是道:“是。”
“你们何时搭上的,他还对你说了什么,证据在哪里?”
他和秦落都看着孙兴和孙泰,因此,完全没意识到下属得了孙泰的眼神后,悄悄地到一边去了。
孙兴绞尽脑汁道:“这,忠亲王掌管丰州和郢城的事务,小的确实与他有过交集。”
萧怀远察觉不对:“他自请到郢城去,又关丰州什么事?”
说是这样说,他在问的一瞬间就知道了答案,看着孙兴这个样子,萧义景说不定都用什么手段逼他,自己就乖乖服从了。
无能无用,无胆无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