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泰转头,恨恨道:“你这样伏低做小,殊不知在他眼中就是笑话一个!那火不是我放的,说不定也是他,找不到什么理由脱身才做的。还有他的那个朋友,也可能根本就是查无此人!”
孙兴大为震惊,脸色灰白,一时间竟然分不出这些时候他的所作所为的利害,偏头瞧见自家儿子孙泰越来越嚣张,越来越狂放的表情。
“所以说,你这样怕他做什么?他自己狐假虎威,应该怕我们才是!”
他对着身后的属下大喊:“来人,把我的银弩取来!”转头一瞧人已经听了孙兴的命令被喊走,登时表情龟裂,咬牙切齿起来。
“你又要找你的破银弩!”孙兴怒道,而后平复下心绪,装模作样轻咳两声:“那还等什么,追他去吧。”
孙兴闻言给了孙泰一个白眼,终于又把后者惹得跳脚。
萧怀远去找火源,心里虽是焦急,却也留心着周围环境。
确实如孙兴所说,这个地方一看就被冲毁了,断井残墙,原本摇摇欲坠的半边屋子更是看起来下一瞬就要倒塌。部分水流渗到墙缝,渗到地面,带着潮湿的土味,还有烧焦的干味,一齐冲进他的鼻腔。
好在火不大,恰好旁边就是河,萧怀远到河边,又恰巧河边竟然就有一只完好的木桶,一切太过巧合,他虽心里存疑,还是马不停蹄地浇了火。
真正烧起来的也比他想的少,只是一片杂草,杂草烧起来的速度快,也因此他在上面看着,差点又要以为来不及。
那是谁放的火?萧怀远有些气喘吁吁,扔掉空桶的时候这样想。
他躺在一处建筑前,眼尖地往里面瞧,角落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边上的墙似乎已经碎裂了,中间一个大大的洞,边上一圈儿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