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兴额上冷汗频出:“是、是、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正值茶叶采摘时节,恐怕您这时候去不一定找得到人。”孙泰适时道。
听此,孙兴连连应和:“是、是、就是这样。”
“叫你们带我见个人,这样磨磨蹭蹭。巧了,她就是茶馆的掌柜,今日我还非得见到不可。”
孙兴试探道:“敢问她是殿下的…”
“就是朋友。”
“这么大一片,恐怕不太好找。”
“你只要告诉我她在哪,哪怕就是我一人,我也要将她找出来。但你这番推三阻四,磨磨蹭蹭,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这么不肯说?”
萧怀远的耐心几乎已经告罄,脸色阴沉下来:“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有把他们安置下来。”
“有的,自然是有的。”孙兴磕磕巴巴道,身后的时候在背地里狠掐了下孙泰,后者痛叫一声,接收到孙兴有些愤恨的眼神。
萧怀远:“你又怎么回事?”
孙泰忍着痛,眼珠子一转,道:“殿下,小的还有一事相报!”
“并非是我们不愿意带您去,只是水库决堤之后又是干旱,大旱之后必有灾疫,下游有些人家得了病,因此。”
萧怀远冷声道:“你是说她死了。”
“没有,小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